梁青臾抽回胳膊,她其实也没有想好,虽说还没有领证,但周晓红早就通知了亲朋好友。若是倒退十年,二十多岁的她是不会这么犹豫,也没有这么多顾虑的。
见梁青臾不说话,高哲瑞也有些上头。一周前,他在同事婚礼上碰见了江渝,他们见面不多也谈不上熟,江渝不知道他和梁青臾要结婚了,聊着聊着他无意中提起名字,江渝就跟他讲了些自己知道的八卦。
“你今天最好哪儿都别去,省得我妈又要多想。”
她撇撇嘴,沉声:“我不想吵架,别挡着。”
“梁青臾,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想回哪儿?回你跟前任一起住的地方吗?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他妈大学没毕业就跟男人同居了,在我这儿装什么纯?”
“你查我?”她淡淡地看着他。
“我没那闲工夫。”
高哲瑞涨红了脸,一看就是没怎么吵过架的样子,局促又虚张声势。
他知道以后其实已经生过一场闷气了,可梁青臾第一次见面时就说过自己谈了几任但阴差阳错都没成,他也顺势说了自己的。
至于更多的细节,他不想被追着问,也就没问人家的。
他喜欢她的坦荡直接不矫情,不像其他相亲的对象,要么拐弯抹角地打听他的资产,要么精心计算他送的礼价值几何,来掂量自己在他心里究竟有多重要。他也谈过些年轻的,两三个小时不回消息就得哄好几天,时不时还要拿出来翻旧账。
不管是冲什么来的,他习惯了被人捧着,就没仔细想过,既不闻不问,又不矫情不作,那就不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