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便有人小声道:“我的妈呀,上等奇楠沉香一克也要十万,这……这个得多少钱啊?”

然后众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但那些懂香的则是露出了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按捺住了想要伸手去抢的冲动。

就连孟老爷子都愣住了,而后有些惊慌失措,“这……这太贵重了,薄五爷怎么……怎么忽然……”

薄五爷就忽然笑着说:“这是我的一片心意,送给爷爷的生辰礼,怎么都不算贵重的,只要爷爷喜欢就好。”

孟老爷子能说自己喜欢吗?敢说自己不喜欢吗?

还有,薄五爷为什么管他叫爷爷?

还冲着他笑得这么好看……

老头子莫名有些害怕,据说……据说薄五爷这人,笑得越好看,脾气就越大,对方就死得越惨?

孟老爷子更慌了,“可是……可是这……为什么?”

他们孟家怎么都是比不上薄家,更何况薄家早被薄以深灭了,现在整个薄家都是薄以深的,这么一尊阎王,怎么会忽然跑来他们孟家给他贺寿,而且还送上这么贵重的礼物?

薄以深就看向耶鲁米亚亚说道:“爷爷,我今天是作为孙女婿来参加您的寿宴的,您不需要有压力,也不要叫我薄五爷了,您叫我……阿深吧。”

孟老爷子:……

耶鲁米亚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