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人怎么表现得这么夸张,他们和许采越的修为明明差不了多少,为什么感觉地位差距那么大,就好像许采越能一句话定他们的生死一样。
许采越定定看了他们一会,好似在出神,又好似没有,最后像是失去了什么兴趣一样,怏怏摆手:“滚吧。”
跪在地上的金丹修士们如蒙大赦,一个个忙不迭地退出去。
“真没意思,还是燕温师兄和祝茵有意思。”许采越像是撒娇一般说道。
可惜在场两人,没人理她。
许采越也不再神经质,而是语气轻快地说:“时间不早了,我得走了,明天有人来给你们送喜服,不要弄坏了,不然我会不高兴的。”
说完她还想伸手去摸闻延的唇,但没了藤蔓的禁锢,她只碰到了闪烁着寒光的刀刃。
孟银珠挡在了闻延身前,一步都不肯退让。
许采越上下打量她:“阿茵,你的剑法……进步得挺快嘛。”
她说完后,毫不在意地将那剑刃推开,肆无忌惮地捏起闻延的下巴,大拇指将他粉色的唇瓣压成鲜红色。
“真漂亮。”
等屋内只有闻延和魏银珠后,两人也没说话,而是各自沉默地打坐。
门外的许采越满意地看着水镜里的画面,饱满的唇勾起一个笑来。
而看似没有任何交流的闻延和魏银珠,实际上正在——“阿瑶,我想杀了她。”
谢瑶保持“闻延”脸上的表情不动,努力安抚完全炸开的晏无忧:“无忧,冷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