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鉴一怔,不敢置信地望向身侧那座矗立着的灰玉灯,灯心处依旧泛着暗红色煞祟气。
他下意识问出口:“舅舅怎么会懂这些?”
元棂瞪着他难以置信地目光:“白竹就是在陈府中被抓来的。”
顾子鉴闻言扭头,白竹一脸严肃地朝他点点头。
“千真万确,公子。”
顾子鉴身子几不可闻地晃了一下,他静默片刻,就在元棂以为他还不信时,却听他说:“先把你伤口处理好再说吧。”
说完未等她回复便抱着元棂朝溶洞外走去。
太一见没什么事了,便同元棂说句小心些,就暂且退出了龟壳,回天界支援杨霖渲去了。
元棂正气在头上,也不想理会他。
洞外静谧的林丛中,薛瞻坐在一侧打坐,容槃半依在一颗粗壮的柳树下,半阖着眼睛。
一听见声响,两人不约而同地睁开双眼,见元棂被顾子鉴抱在手中,不禁一愣。
也就几刻的时间,她怎么伤势还严重了些呢?而且还被这和尚抱在手里。
这
“还是我来吧,这位小师傅的身份可能不太方便。”
薛瞻起身,有些体贴地替顾子鉴着想,作势就要替顾子鉴分担。
元棂一听咦了一声,觉得也有道理,于是笑着对薛瞻说:“我还以为你走了呢,那就劳烦你了,背我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