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最后还是死了。
她举起左手,破旧的黑色手链上,有一个小贝壳挂件。
手链的绳子,是小安身上掉的毛,搓成的线拿来编的。
现在想起来,它掉的毛好多,只拿来编个手链当作纪念太可惜了,应该织成个毯子。
玄豹的毛,裹着应该会很暖和。
她想了想,眯了眯眼,倒也就这么睡了过去。
“叽——”
半夜,屋内突然传来一声尖嘴动物的惨叫,昭澜迷迷糊糊爬起来,一头撞在了门上。
“怎么了殿下!”
踉跄两步冲进屋里,就见玄鸣化作金毛小鸟,缩在角落里面,一只爪指着地上一团窜入桌底的黑色物体尖叫。
那一坨毛绒绒,黑乎乎,四爪的长尾巴生物。
……
沉默了半分,昭澜道:
“老鼠?”
玄鸣缩在被子里,点了点头。
昭澜无语凝噎。
不是,你怎么可以怕老鼠啊。
你是鸟啊!
谁会怕自己的食物啊!
昭澜抄起一旁的琵琶,眼疾手快,一把将老鼠按在了底下。
吱吱的声音尖声乱叫,昭澜踢起身边一个小陶罐,把它扣在了里面。
然后拿石头压上了。
“你不杀了它吗?”玄鸣从被子里露出个鸡脑袋。
昭澜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