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迁不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但既然答应下来了,就没有反口之理。
陆子都策马下坡,却不见近处有村落人家,只在不远处的路边停着辆牛车,车上有一家三人。他于是上前问路:“老人家,在下自惊雀山来,不识这乡间路径。不知哪里能寻得医人,为我师弟疗伤?”
那老头还没来得及回答,牛背上的小姑娘便指着他道:“爷爷就是神医。”
子都见那小女孩左边眉头有一道骇人的伤疤,心中一怔。
老汉被孙女点破,登时有些烦躁,问:“什么伤?”
“左肩箭伤。”
老汉正要答话,身侧的少女便问:“你说你是哪里来的?”
子都答道:“惊雀山,惊雀山无度门。”
“你师弟可是温葶苈?”
子都愣住了,“正是。”
少女又不说话了。
老头望了望她,又看着陆子都,摆手道:“老汉我跑不了这么远,另谋高就吧。”
子都忙劝道:“神医,我这里有快马,来回不过片刻之事,还请——”
“喂,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啊?都说不要缠着我们了!快滚。”
子都见他态度恶劣,不愿纠缠,但要找的人就在眼前,他又不肯轻易放弃,只好转而跟那少女说话:“姑娘既然认得葶苈,想必有些渊源。如今葶苈有难,还请姑娘帮忙劝劝神医老人家,救他一命。”
“渊源?呵呵,孽缘就有。”老汉冷笑道。
少女坐着不动,可眉眼间却有恻隐之意。
那小女孩也回过身来问:“姐姐,是那个温葶苈哥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