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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前男友 袁与年 1189 字 2024-01-02

毕竟,他可是能一板一眼地说出“我们今晚可以做丨爱吗”的男人。

那般直白的词汇,被他说的好像什么学术用语,一本正经到令人发笑。

到后来,麦岁忍不住教他:“这样子太无聊了,下次直接把我推倒就好了呀。”

偶尔也是需要一点情丨趣的。

于是在某次游戏快通关时,刚洗完澡的柳况突然走上前,一把将她推倒在沙发上。

彼此都还剩最后一点血,麦岁眼睁睁看着屏幕里的boss一刀砍死了自己,而身上的柳况还在用力扯她衣服——

哦,这也是麦岁教他的,说她有时想玩一点欲迎还拒的戏码。

但谁让你在这个时候玩啦!

没点眼力见的家伙。

麦岁气得用手柄狂敲他脑袋,被他轻松地单手锁住一双手,一排扣子也随之崩掉,“噼噼啪啪”滚了一地。

麦岁气得眼泪都出来了。

比起气他,更像是在气自己自作自受。

但是那天后来,怎么说……

不,不说了,再说脸都要红到滴血了。

自从那次打游戏被断,以及某次撞上她总是不规律的生理期后,就算麦岁没说什么,他也没再直白地推过人了。

他又像从前那样问她的意见,鉴于之前被她骂过无聊,他不会再一本正经地说那两个字。

一开始是“可以做吗”,渐渐变成“可以吗”“好吗”,后来是故意慢慢摸她,到最后更过分——

他什么都不对她说,也不对她做,只是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然后慢条斯理地除下自己的眼镜。

好糟糕,导致后来,哪怕柳况只是正常地戴除眼镜,都会让她浮想联翩,甚至还会下意识咽口水。

就好像巴普洛夫的狗。

这么说来,这个男人好像明明很会,却故意装得什么也不会。

太过分了哇!

就像眼下,柳况拿下了自己的眼镜,放上了茶几。

麦岁用力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