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自在的动了动。
“这么说起来,”姚安抱着手若有所思,“你就是个人体扫描仪嘛,谁有病没病,要死不死,一眼就看出来了。”
她砸了砸嘴:“要是你能去老宅不被发现就好了,还能帮我看看家里人得身体情况。”
有些症状,一发现就是晚期,治都没法治!
同时,姚家大伯拿着一份资料看得仔细,这是最近一段时间出入省的人员,涵盖了各种交通工具,他花了很大的功夫才查到的。
“怎么就没有记录呢!”姚大伯头皮都快抓破了,“又不是自个儿开车来的,没坐飞机没坐车,难不成是走着来的?”
想着袁老先生那样,就不像是饱经风霜的人,姚大伯忍不住吐嘈了一句:“我就不信查不出来,难道你还能飞着来不成!”
对于自己突然冒出的念头,姚大伯掩饰般的干笑两声。
他不自觉的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视频,十多秒钟过后,视频终于在那边接通了。
“老婆,你啥时候回来啊?”姚大伯可怜兮兮的,“谁家风水要看这么久啊,你都去了半个月了!”
视频里露出一张脸,眼神清冷、鼻梁高挺,是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美艳妇人,头发随便扎在脑后,只见她红唇轻启:“说。”
“唉,”姚大伯叹了一声,把袁老头的事儿说了一遍,“你说他到底是怎么来崇川的?”
“你若是想不出来,就去问爸爸,他心里或许有答案。”女人回道。
姚大伯点了点头,又问了一遍:“老婆,你那边啥时候才结束啊?什么时候回来?我去接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