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文◎
与此同时,南贡区公安局里,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看着自己被挂断的电话叹了一口气。
托现在电信诈骗的福,他们这样的遭遇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在他对面站着一个老人,大概五六十岁的样子,头发长长的用簪子束起,穿着一件哆啦a梦的t恤,一条宽大的五分牛仔裤,踩着一双人字拖,带着个墨镜,嘴里嘎砸嘎砸的嚼着口香糖。
他旁边站着一个六十多岁圆脸的秃顶老头和一个三十五六岁穿着劣质西装的中年人。
圆脸秃顶老头看着年轻警察,又看了看自家儿子,搓了搓手嘀咕道:“警察同志,我没被骗,我是自愿的……”
“爸!人家警察同志都说这是骗子了,你咋还不信!”
旁边的中年人拉了拉老人,又嫌恶的看了这老骗子一眼,嘴里嘀嘀咕咕的:“都这把年纪了还出来骗人,就该头顶生疮脚底流脓……”
“啪!”
秃顶老人一巴掌扇在了中年人嘴上:“你胡咧咧啥呢?狗屁不通的玩意儿,脑袋被门夹了看不清真假,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东西!这是大师!有眼无珠的玩意儿!”
中年人敢怒不敢言,满脸涨得通红,只敢用眼神怒视人字拖老头。
“大师啊,实在对不起啊,我这儿子脑袋不清楚,”老头连连冲老道哈腰,又看向那年轻警察,“警察同志,这我们自个儿的事,我们就自个儿处理了呗,就不麻烦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