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他又十分肯定地说:“放心,哪天要是惹得你躲藏起来,不管你在哪个角落,我都一定会找到你。”
姜予望着他认真笃定的模样,感觉他一点儿也没有开玩笑。
语塞间,张齐走了过来说:“饭做好了。”
……
下午,送宫灯的人与安装的师傅一并到来。
古色古香的多角宫灯,纱绢上画的是花草,素雅清新,垂下的流苏也不是艳红色的,而是偏灰红色,看上去仿佛是故意做旧了,更贴合园林古朴低调的气质。
见姜予对宫灯赞不绝口,又爱不释手,徐斯年有些欣慰道:“等入夜时分点亮宫灯,整个园子会是另一番风景。”
游廊上隔几米挂一盏灯,引入电线,装好灯泡。除了游廊上的宫灯,还有两盏特别大,样式也不同的宫灯,装在了空空的厅堂。
“虽然厅堂不住人,不过挂着起码增加几分气派。”徐斯年说道。
他全都安排得明明白白,姜予还能说啥。
下午六点不到,夜幕便降临,所有的宫灯都点亮,园子里从以往的幽暗冷寂,一下子变得明朗温暖。
徐斯年望着这一排宫灯,止不住点头:“灯火点点缀回廊,有意境了。”
姜予:“你还挺有诗情画意的。”
“也有不那么诗情画意的,”徐斯年扯笑,“比如这下你送我出园子,不用再拿手电筒了。”
手电筒什么的,姜予囧得不行,直嘀咕:“那是我家唯一一件家用电器好吧,你别嫌弃它。”
闲扯两句,徐斯年便说要回海市。
姜予讶异:“不吃晚饭了么?”
“现在还不饿,早点儿回海市还有事。这几天你一个人小心些,要是实在太孤单,就回海市,阿姨可以跟你一起过年。”
“阿姨也要跟家人一起过年吧,我一个人没事的。”
真的没事,她从来不觉得一个人过节有什么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