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斯年微微凝起的眼神舒展了一些,像是刻意为之的恍然大悟:“哦, 一直这样红……吗?”
姜予:“……”
“姜老板,”他的嗓音忽而变得低沉了些, 称呼里带了一丝戏谑的笑,“我没醉。”
“醉了的人都这样说。”
徐斯年:“区区几杯……”
两人在门口面对面仿佛在对峙, 忽地被大门打开的声音打断。
孙阿姨打开门,看到门口的徐斯年和姜予,觉得有点儿奇怪,但没多想地道:“回来啦,宵夜已经准备好了。”
话一说完,张齐也走了过来。
姜予就觉得奇怪,张齐平时把车开进车库十分利索的,这次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才出现。
人一多,她和徐斯年之间那种难以描述的暧昧气氛就荡然无存
姜予还是认为他一定是喝多了,在拿她开涮。进屋后,亦没有多言,去了楼上洗手间卸妆。
洗干净脸,镜子里的人清水芙蓉一般,两边脸颊还残留着些许蜜桃红色。
就离谱,真的脸红了……
徐斯年是什么透视眼,能透过那么厚的红妆看到她脸红了?
他是想试探什么吗?
抑或是纯粹因为喝了酒,就放飞自我,调侃小姑娘。
胡言乱语也能说中,怎么不去买彩票。
姜予把水龙头切换成冷水模式,接水扑了扑脸,降降温。
总算把脸色给褪回了正常,姜予这才慢吞吞下楼去吃东西。
一晚上就喝了半杯玉米汁,饿死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