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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姜予满口答应:“行啊,别嫌弃就好。”

所以最近除了刷科目一的题,她又多了一个活儿:练习身段与唱腔。

徐斯年不在家,她还练得挺自在。孙阿姨虽然不会昆曲,但对《游园惊梦》这一段很熟悉,听着她手机里播放的曲子,笑吟吟地在一旁看她有模有样地练习身段。姜予问孙姨:“我表演得怎么样?”

孙姨也是夸夸群的一员,不住地说:“好看的,你要去哪里表演吗?”

“公司年会上表演。”

“嗯嗯,那肯定好看的。”

好景不长,徐斯年回来了。

姜予不好意思在他跟前献丑,悄摸摸地在房间里练习。

某天吃晚饭,孙阿姨奇怪地问:“囡囡,怎么这几天不见你练戏了?”

姜予:“……”

徐斯年疑惑道:“练戏?什么戏?昆曲么?”

姜予只好说:“是在公司年会上表演的昆曲。”

他先是笑:“怪不得这两天晚上,你房间里偶然传出的昆曲音乐。”

姜予好想钻进洞里,尴尬地说:“我没在房间练,只是听一听,年会上随便演演就行了。”

他却认真道:“要演就演好来,怎么能随便演演?”

说罢还莫名微笑:“公司上下都知道你是我的人,怎么也不能丢了我的人。”

这一语双关……姜予听得一头黑线:“我只是个业余选手。”

他倒起了兴趣:“那么,不如先表演一下给我瞧瞧,也许我也能给点儿非专业的意见。”

她在孙阿姨跟前表演还好,在学校昆曲社里也能像半个老师,带学妹时有模有样,一听到在他跟前表演,登时都不想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