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尴尬道:“游廊的灯坏了,后来一直没修。”
徐斯年:“……”
终于把这桌螃蟹宴支了起来,四人围桌而坐,亮黄色桂花酒倒入白瓷茶杯中,酒中还漂浮着小粒的桂花,酒香花香四溢。
“先来干一杯吧。”姜予笑道。
蟹黄肥美,酒香宜人,大家饮酒、吃蟹,谈笑风生。
徐斯年笑问:“这园子有多久没这样热闹了?”
姜予发窘:“也没有你想的这么冷清呀,中秋的时候我舅舅、舅妈,还有小表弟一起过来了,国庆的时候,也有同学过来。”
他轻轻嗯着声:“这样的话还行。”
酒足饭饱,吴双萍去洗碗,张齐也寻了借口离开。
桌上泡了壶碧螺春,徐斯年正在倒茶。
姜予沾酒就上脸,加上今天喝得有些多,这会儿脸颊酡红发烫,坐在水榭的美人靠上,看着池塘发了会儿呆。
寒风吹过,花木扶疏,空中半个月亮有些模糊,倒映在池中。
“水池没这么臭了。”姜予说道,“可能是冬天的缘故。”
徐斯年:“嗯。”
“晚上你们住哪个酒店?”
“还没订,待会儿再看。”
姜予想起明天要过来的老师傅,转过身,醉眼泛红地看着徐斯年,欲言又止。
有些话根本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