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好像懂了:“所以这次加息目的是降低通胀率,才被解读为鹰派。”
徐斯年欣然地笑:“不错啊,一点就通。”
“是你解说得浅显易懂。”
“也得有基础才能听得懂。”
姜予:“好吧,那我读下一条。”
……
姜予没跟舍友透露太多,只说自己感冒发烧扁桃体发炎,住在亲戚家调理身体。
大家都知道她舅舅一家在海市,因此没有多问。
接下来一周,姜予都住在徐斯年家里,由他接送,徐斯年没有回京北,说是会议推迟了。
去学校的路上,姜予逮着《华尔街日报》可劲儿薅,回来的路上,则听他聊早上翻译的内容,谈谈金融相关形势,偶尔指出翻译不对的地方,相当于复习巩固。
跟着徐斯年,每天熏陶,姜予感觉自己的专业能力也提升了一个level,不,好几个level。
有天上课,老师谈到一个金融话题,是她早上刚跟徐斯年聊过的,姜予便站起来发表了一下观点,惹得老师和同学纷纷投来欣赏的目光……
只是摸着心说,姜予感觉自己对金融并不是很感兴趣。
从一开始就不感兴趣,不过是既来之,则安之地学。现在受徐斯年影响,她反而觉得自己更不想从事相关工作。
也能做个金融业的小职员,但志不在此,早晚会把人的精神力熬干。
看着考研的同学每天都那么勤奋,姜予第一次觉得很不甘心……于是在心里默默地,认真地,为将来做打算。
周日吃早餐时,姜予说:“我已经全好了,打算上午回学校,晚上要开昆曲社的换届会。”
徐斯年点头,交代:“回学校后要是不习惯,可以随时回来,房间给你留着,有事及时打电话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