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斯年:【差不多。】
姜予:【哦。】
原本以为说到这里,应该就不会再聊下去了,没想到徐斯年很快回了一句:【这么冷淡,看来并不欢迎我去苏城。】
姜予哽住,这是哪的话呀,他在海市与京北两座城市之间往来,想必是业务繁忙、日理万机,去苏城当然是出差或者拜访谁的可能性大一些,她回个“哦”,不是很正常么……
尴尬回复:【没有啊,代表苏城人民欢迎你。】
徐斯年:【呵,如果有空,我再联系你。】
这种回答,一般是客套话。
当然,如果有空见面,姜予也会尽尽地主之谊招待他。
也算还了他请吃饭、送礼物的人情世故。
于是回:【好的。】
回到家里,她烤了一些花生,一边喝热茶、吃花生,一边看某名家表演的昆曲视频。
对于昆曲,她的热情从来没有消减过,即便是自学自唱,也乐在其中。
视频唱段不是她熟悉的,于是情不自禁跟着学唱了两声。很快觉得嗓子不大对劲,坐着身体也越发觉得冷飕飕的。
大寒潮说来就来,冷风刮得园子里的树木簌簌作响,姜予听见风吹着玻璃窗摇晃的声音,查看了一下,把所有的门窗都关上,这才回到起居室。
不敢再作死,她澡都没洗,早早躺下睡觉。
然后,半夜便感觉喉咙发疼,身体发热。
似乎是感冒诱发的急性扁桃体炎,从小到大,可怜的扁桃体跟着她就没过过什么幸福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