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我已经准备好了下榻的地方,且随我来。”邹玉对他们说道。
十剑众人颔首,便随着邹玉离去。
方晋生原本还想与许久未见的邹玉说几句话,谁料他还没开口,便只见到了她风风火火离去的背影。
“你怎么还不走?”邹玉回过头来,疑惑地看着方晋生。
方晋生张了张嘴,只好说道:“来了,来了。”
而留在原地的司机、导游以及推销手机卡等产品的商贩们,看着这一群人离去的背影,纷纷感慨不已:现在的旅行社气势都已经那么强了吗?拉客拉得跟□□一样……莫非,这就是最近的潮流?
木摇光一路行来,只觉得这护渊城的风貌与江南道中的城市大不相同,不禁觉得有些新奇。
大抵是因为坐落在戈壁滩上,其周围的环境和气候极为恶劣,所以这座城市,有一种莫名的坚韧厚重,和与其他城市截然不同的、由于苦难而酝酿磨炼出来的勃勃生机。
这戈壁大漠显然是荒芜艰苦的,从不欢迎任何生物在这里生存,也本不该有任何生物在这里存在,然而生命总是不信邪的,它们在这里诞生、在这里死亡,像是跟这戈壁与大漠杠上了一样,不肯离开,非要让这无情的大地见识见识生命的魔力。
可是戈壁却是冷漠的,从不愿为这些渺小的生物做出任何改变。
于是不肯服输的树木们只能蛮横地生长着,枝丫七零八碎、歪歪扭扭,并不整齐,也没有经历过修剪,哪片枝头秃了,那准是被狂风给吹的,哪片枝头长得突兀,几乎是对面枝头的三四倍,那必然是那里能得到更多的雨露。
于是不肯服输的人们便也蛮横地生长,他们在这里哈哈大笑,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或是吹着口哨,骑着旋风般的摩托在这里飞旋,或是摇着铃铛,领着一只只骆驼在这里悠闲地散步,又或是站在广场的中央,在周围人如浪潮般的欢呼声中斗着角抵和相扑,又或者是安静地跪坐在墙角,诵念着一轮轮佛经来为路过的人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