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宁两颊绯红，别过脸，尴尬地咳了一声，这个事嘛，要怨就怨张青羽为什么不接受她的示好，她在这件事上确实滥用职权了……

“那个……我会尽快把青云观解封，您放心吧。”钟宁心虚不已。

孙祎朝她仰了仰下巴，“坐吧。”

“好的，”她坐在旁边的会客椅上，正襟危坐的模样像个等待老师发糖果的小学生，全然不见刚刚那副嚣张的样子，“请问我该怎么称呼您？”

“孙祎。”他说。

“好的。”

“有一件事我想问问你，你是怎么笃定陈悦齐身上有神仙呢？我要是不在的话，陈悦齐现在就被你弄死了吧？”他淡漠的语气中夹着一丝寒意。

钟宁连忙摆摆手说：“怎么会呢？我下手有轻重，怎么可能真的伤害他，只是，最近有很多小道消息，蓬莱那边很多神仙都知道了，但是没人见过，张青羽也不告诉我。”

张果老是蓬莱八仙，他的元神是孙祎放走的，难怪他的消息会传出去。

“他们早晚要知道，但是还有一件事，我们下飞机之后，陈悦齐跟张青羽打了一通电话，人蛹案结案了，这件事是你办的吗？”

钟宁局促地点了点头，她艰涩地开口说：“是我办的，但是我也没办法，是上面下达的指令要这件案子结案。”

“上面？”孙祎惊讶开口。

“是的，我刚刚跟您说过了，我们这些新神，没有人类的供奉就只能另找出路，所以就在凡间以凡人的模样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