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从未这样艰难过。
陈悦齐从地上站起来,目光担忧。
须臾,在梵音的引导下,金光幻出一个人影……
这个人,她的身形,陈悦齐一辈子都忘不了,这是她妈妈!
“妈!”陈悦齐激动地喊了一声,她话音未落,就听见孙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她母亲的魂魄也应声消散,陈悦齐连忙走过去,摸着孙祎冰凉的脸,“你怎么了……”
孙祎将她抱进怀里,脸埋进颈窝处嗅着她的香味,抱着她,他觉得安心。
可反而这样让陈悦齐不安心了,她慌了神,连忙用手安抚般地顺着孙祎的后背,“怎么了?你别吓我呀。”
孙祎难受的厉害,为了扛住刑天的反噬,也为了压制体内那股力量,耗费了太大的精力,现在连眼睛都不想睁开,他收紧手臂,抱紧怀中的人,低声说:“已经送她往生了,你别担心,我没事,你陪我在这儿歇一会儿。”
陈悦齐点点头,“谢谢。”
现在已经到了正午,艳阳高照,树叶在地面投下一片荫蔽,光透过荷塘间荷叶的缝隙印在水上,被水面折射出淋漓的碎光。
在坟前待了好一会儿,孙祎才勉强放开陈悦齐,和她一起离开。
“现在是春天,荷花还没有开,要是夏天就好了,一池塘的荷花,蓝天艳水,漂亮得不行。”陈悦齐感慨道。
走过弯弯绕绕的土路到了荷塘边,池上有几片硕大的莲叶,偶尔会有蜻蜓立在还未舒展的小莲叶上。
“你想看吗?”孙祎低头垂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