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琦连连道谢,正准备离开,陈悦齐却走上前蹲下身,纤长的手指了下他怀中的白玖霜,问道:“你是涂山的狐狸还是青丘的狐狸啊?”
白玖霜瑟缩在任琦怀中,眼睛直勾勾盯着陈悦齐,颤抖地说:“我是东北的。”
噗——
她这么可爱居然是东北的!陈悦齐差点没憋住笑。
白玖霜又说:“狐族五千年前就不强盛了,也无法为旁人牵缘结爱。”
“所以天庭就有了月老,”陈悦齐看着任琦对小狐狸满眼的怜爱,便善意提醒道:“自古以来,人妖殊途,和妖怪相爱是没有好结果的。”
徐北光听着这话怎么感觉有点耳熟,当初法海也是这样说的吧?
任琦抱起白玖霜,坚定地说:“纵使千刀万剐,我也不愿失去她。”
望着任琦抱着白玖霜离去的身影,陈悦齐心中感慨万千,不知是否该劝他放手,也不知是否应该做一个围观群众。
任琦看着怀中的白玖霜,月光下明亮的狐狸毛也比不上她眼中的光华,天地之间,往后他只有她了,他低头爱怜地吻了吻白玖霜的额头:“咱们回家。”
陆朝衡叫他找陈悦齐无非是为了借旁人的手洗脱自己当初惦记太初元神,而欺骗陈悦齐感情的事。
陈悦齐在公海被绑架,虽然是陈裕泽任琦的手干的,但是罪魁祸首仍然是陆朝衡,任琦拿了两家钱,却没有依照陆朝衡的要求把绑架这件事推给陈裕泽。
不为别的,只为陈裕泽手上捏着白玖霜的一缕魂魄。
他转头看了一眼隐在林间的浮翠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