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哭之后会有短暂的后遗症,虽然睡着了,可身体还一抽一抽的,看上去可怜死了。
等她睡着了,孙祎将她抱上床,盖被子时看见白皙的膝盖上红肿一片。
这什么地啊,又凉又硬!
陈悦齐睡着了还皱着眉,孙祎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将被子给她盖好。
刚才看见她哭,他的注意力就全在她身上了,忽略了隔壁房间,刚刚那个凶手也不知道跑了没有。
现在她睡着了,他也放下心,直接变成一只小蚊子从窗口飞出去,还没进那个房间就感觉到一阵浓郁的怨气。
房间的窗口全封闭,不留一丝缝隙,孙祎无奈,只好用法术穿墙进去。
窗帘拉得严实不透一丝光,房里漆黑一片,温度极低,还有很大的风声,风里夹杂着厚重的血腥味。
也不知道灯的开关在哪里,孙祎变回原身,用法力把灯点亮。
房间挺小,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床边分开放着两个凳子,凳子上是两具尸体,肚皮均被刨开,胸腔的内脏被掏挖干净,甚至可以直接透过光线看见背部的脊骨。
女尸的不远处还各自放着两台风扇,配合着空调冷气将房间的温度降到最低,尸体在这种作用下被风干,皮肉紧贴在骨头上。
门上贴着一张描画奇异的符咒,孙祎一走近,符咒就散发出一股恶臭,他嫌弃地撇过脸,眼角余光中出现两个女人的灵魂,各自站在尸体旁边,满脸恐惧地看向孙祎的方向。
两人看样子已经死去多时了,可是灵魂一直停留在这个房间没有去地府,也没有被鬼差带走,这是怎么回事?
孙祎走过去,无论怎么问,她俩只是张开嘴,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