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陈悦齐被雷到了,带着孩子的女人会跟别人跑?这明显就是个漏洞啊!
“就因为被咬了一口,就让附近的蝙蝠全部断子绝孙,这么伤阴鸷的事他儿子居然完好无损!我看这事不简单!”孙祎愤懑不平地说,“决定去看看,还是离开,你自己选吧,我尊重你的选择。”
闻言,陈悦齐愣在当场,他这话什么意思?刀都架在脖子上了,数百条人命的事,陈悦齐怎么可能撒手就跑,这话分明就是在道德绑架她!再说了,她还需要人能送自己一程去市区呢。
“那大仙咱们去看看吧,救命要紧。”
正午时分,骄阳高悬,天气由凉转热。
他们一行三人去了距离老人家最近的一户,那家只有一个母亲和儿子,孩子的父亲在外地劳务,这种情况在农村很常见。
起先病人家属还不情愿,结果看见老人恢复光明的双眼,顿时激动得语无伦次,一个劲儿地求陈悦齐救自己儿子,就差跪下来了。
还好陈悦齐眼疾眼快,怕再次折寿,一把拉住淳朴的大妈。
大妈将事情的缘由说了一遍,她十四岁的儿子三天前发高烧,照顾一天后烧退了,可第二天却莫名其妙起不来床了,端进去的饭也没吃,只喝了几口水。
今天大妈还没进去给他送饭,又恰逢陈悦齐来查看病因,当下决定二人一起进去。
房间外是艳阳高照的正午,打开门,屋里漆黑如地狱,只有床头的一盏小台灯散发着微弱的光,床靠着墙,仅有的一扇窗户,却关得严严实实……
站在门口还没进去,一股坏掉的肥肉味扑面而来,陈悦齐胃里翻江倒海,胃酸涌到喉口干呕了半天,她心里感叹还好没吃饭,不然就浪费粮食了!
“有妖气!”孙祎在意识海惊呼出声。
陈悦齐身体一怔,她从小到大没见过这玩意,有点怕,看着躺在床上鼓起来的病人,她在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孙祎便安慰着说:“这是残留的妖气,已经很稀薄了,有我在,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