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下是有声音的。
至少在以后的每一年冬天,她都会想起,周弥情到深处趴在她耳边低喃无数遍的“我爱你”。
看不见他脸上的深情,但指尖能触碰到他眼角的泪花。
头发铺在洁白的枕套上,仰头时露出洁白细滑的脖颈和锁骨。
像献祭一般,呈给他。
刚开始他还能有些自制力,怕她会疼,毕竟她说了她怕,让他轻一点。
可之后,身体带动的欲反而比脑子反应更快。
他失控了。
“阿弥……”
温栀有些难受,声音低低的带着少许的哭腔,撑着的双臂开始颤抖。
失控的时候,周弥也不是完全没有回应。
他“嗯”了一声,哄了哄她。
却仍在继续。
……
周弥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床上一侧鼓了一团小包。
他走近后,看她脸色绯红,嘴唇微张,紧闭双眼睡得沉重。
应该是累坏了。
刚刚在浴室里先给她洗的。
像一只可以随意摆弄的兔子,困得不肯睁眼睛,任由他胡作非为。
清洗力道过重时,她会睁开哭红了的眼睛,朝他胸膛处拱了拱,然后说了句“轻点。”
又沉沉睡过去。
床头柜上的钟表时针指到了数字5。
他打开一些窗帘,外面的雪越下越大了,下了一整晚都没有停过。
拉上窗帘,周弥朝床边走去。
他掀开一角被子,躺了进去。
等身体回温,不至于冷着她的时候,周弥将背对着他蜷缩着睡的温栀拉进自己的怀里。
睡觉被打扰,温栀皱了皱眉,喉咙里发出一声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