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栀的腰很细,因为伤口的原因,皮肤上满是棕褐色的药水,看上去不如往日美观。
右边胸的内衣有一半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起起伏伏。
医生走去门口,考虑到她衣服没穿好,只将门打开了一小个缝隙。
温栀无意间扭头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周弥。
他的眼神落在了她的腰间,视线缓缓上移,停顿在她内衣边缘处。
紧致。
圆得恰到好处。
门被女医生快速关上,阻隔了周弥的视线。
温栀被他的眼神烫地指尖一颤,捏着衣角的手用了力气。
她想起第一次去周家的时候,周弥穿着米白色的休闲套装坐在皮质沙发上,头发刚洗还没吹干,湿漉漉的发丝凌乱。
那时已经是凌晨两点了,周弥还没睡。
懒洋洋靠在沙发上,不看电视也不玩手机,就盯着墙上的古董钟表。
周父将她领到周弥的面前,皱眉看了他好几眼,“怎么不把头发吹干?”
周弥抬头一直看着她,“在等你们。”
她当时背着书包,周弥比她大了五岁,她被这直直的眼神盯得头皮发麻,叫了一声‘哥哥’。
没有得到预想中的笑脸回应。
周弥只是静静看着她,一字一顿,“我不是你哥哥。”
温栀愣了一瞬,随即点点头附和他。
温父在她初一的时候就已经进去了,这些年她早就学会了察言观色。
也学会了放低姿态,阿谀奉承,能忍则忍。
她努力学习,只为早日考出京城,去到一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