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音英这回再不敢托大想法那么多了,谨慎发言道:“是不是故意杀人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知道的是,周晓说那药只是用来致使人短暂昏迷的。也许她就真的只想吓吓对方而已,如果人意外出现了其它状况,这呵呵,警官,我就不知道了。”
郝大发死了最好,假使没死,据传言那药性之毒注定也将让他吃不了兜着走。总之故意杀人或伤人,过失杀人或伤人,无论怎么给周晓定罪,沈音英恨恨想,结果她都满意。
言队这时发现其中一个盲点,沈音英始终没有提及:“只是换了药?”
按理说,照着她现在这么个精于算计法,不可能不将那致命一点也算进去。
“是的。”沈音英肯定点头,“周晓听说郝烟雨父亲的体质特异,只适合吃某种药的国外版。引进的国内版由于一味配方的更换,他吃的话反而会引起过敏还是怎么,反正会昏迷晕倒。”
“她听谁说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
“怎么她听说的是昏迷晕倒,我们警方具体查了下,打听到的版本却是人们传言,郝大发一旦碰了那药的国内版,当场就会一命呜呼呢?”
沈音英掩嘴惊讶:“啊!原来是这样的吗?这我可没听周晓提到过。”
“你没脑子的吗?别人让你换药那么大的事,你居然光凭对方一面之词就全部信任,都不再自己打听打听?”
沈音英一噎,这回又不能反怼,只能咽了这口气,不甘不愿的垂眉算是应下:“是,我下次一定小心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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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队挑眉,她还真以为自己有机会再能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