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想定是那里差不了,没再作声又同对方应付两句,借口还有事,便先行离开了。
留下郝烟雨站在原地若有所思,郝爸郝妈看她模样,问:“怎么回事?”
郝烟雨基本可以肯定对方这个前哨站应该就是来勘察地形的,但她又走了这,不好定义。只能想到如果真是她,那恐怕对方还有后手?
跟二老摆摆手:“不好说,再看看吧,静观其变。”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俩人便也没再问。
紧接不久,该宴会的高潮部分就要来了。
这是一座足有十八层高的香槟塔,旁边还有巨大五层蛋糕被同时推出来。
原来今天是一位富豪家中幼子18岁的成年礼。十八层的香槟塔正蕴含了此意,预示着他从今往后可以畅行无阻正式进入社交界。
就见该塔若是俯瞰呈心型,正面看金字塔状逐层递减,华丽非常。
塔台周围原本为了避免被哪位嘉宾不小心冲撞而一直挡着的围挡,此时终于撤开,今日宴会的主角——也即那名幼子,被专业人员小心扶上了临时云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