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易妈妈以送车的名头,顺带还把郝烟雨加她的行李都卷巴卷巴, 重新打包回了易安阳家。
到了地儿, 照旧还是门口立着位熟面孔老管家。
“管家爷爷。”这次不同于上次的嗓门清亮,郝烟雨有气无力同对方打招呼。
老管家却很高兴, 亲手帮她提过手里小包:“小姐这回, 可算是真回来了。”
“呵呵。”郝烟雨笑容苍白。
一进门,奶咖也同上次一样精神抖擞扑了过来。但郝烟雨可没上次的好心情, 侧身就避过。
待对方落地, 反应过来不满炸毛, 直冲郝烟雨喵呜喵呜叫的时候,郝烟雨才蹲下身, 点点它脑袋小声教训:“易安阳说你太过恃宠而骄了,你还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奶咖像是听懂了,炸毛的高高翘起尾巴,瞬间委顿于地。嗓中呜呜咽咽,看样子很是失落。
它觉得它的麻麻变了。
郝烟雨又看它片刻,叹口气才总算宽宏大量,双手高高将奶咖胖乎乎的身体架起,抱入怀中。
奶咖重恢复了精神,两只前肢立起来,支撑在郝烟雨抱它的小臂上,仰头威风凛凛,“嘛~呜”叫。
“易安阳哪儿去了,还有叔叔阿姨呢?”怎么谁都不见?
边上楼,郝烟雨边问身旁管家。
易安阳今早没来一起接她,郝烟雨深知很正常。他在的话,自己才更可能耍无赖,赖在原地不走了,想来他也是了解自己尿性。
光派些下面人来,她则不依也没办法,总不好牵扯他们这些无辜人受连累。
“少爷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估计一会儿就到。至于老爷和夫人,只是让小姐到了,给他们去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