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烟雨幽幽望他:“你现在已经让我很引以为耻了。”
易安阳:“”不得不说他家姑娘自从离开自己以后,这战斗力真的是一日千里。
转头,继续装云淡风轻今日无事样,抬头望天。
郝烟雨从旁握拳,没忍住捂脸:“话说你到底看上我哪儿了?脸吗?改倒是改不了,但赶明儿,我可以让良姐给你送一打照片过去,你想要什么风格?纯的欲的,冷若冰霜还是热情如火,女王还是女仆,再不然兽耳制服,我都给你现拍现寄过去成不成?算我求你了,你贴一整面墙上每天怎么看怎么不够,从此以后咱这事就算了了吧,啊?”
易安阳整个一大无语,原来现在大家都已经玩这么开了么?
虽然说也不是不眼馋,但一本正经还是严词拒绝:“我不是那种人。”要想他妥协,除非郝烟雨整天活人立他家。
郝烟雨:“那就是没得谈了?”
易安阳慎重点头。
郝烟雨郁猝:“你真没毛病吧?咱俩分都分了,你现在这副样子又是做给谁看?我就请问了,当时是你自己说的要分,我没记错吧?”
易安阳说到这里,就也有很多话想谈了:“我是冲动下说分,但我没过两秒就又认错了对不对?我说分,你听了,可我紧接说不分,你怎么又不听呢?”
郝烟雨一下被问蒙,紧接嘴强:“凭什么你说分就分说不分就不分?凭什么老娘就得惯着你!”
“到底谁惯着谁!”易安阳罕见动怒。
从他再见到郝烟雨以来,一直好声好气捧着顺着,这时候被激怒,才显出了几分本身不怒自威的真性情。
“五年啊郝烟雨,五年以来我有没有对你说过一个不字,有没有一次跟你真发脾气摆脸色?咱们之间到底这五年间谁惯谁,郝烟雨,你摸摸自己良心。”
迈步,一步步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