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之下,到底大意了,立马狠狠一噎。
身体后仰,揪着应承泽西装礼服的手收紧,大口吸气。想掩耳盗铃“你没看见我没看见我”撤回去,可惜易安阳没再给她这个机会。
“抱歉,让你失望了。”
一步跨来,从后掌心虚环郝烟雨前额,往后掠,便把她整个扒离开了应承泽跟前。
正好就势揽自己怀里。手耷郝烟雨肩头,对她呈半环抱状,又像保护但更像是在宣示主权。
应承泽看着,不由眉目深凝。
易安阳宝贝在手,半分更多的眼神都懒再分他,低头,怀中某颗正视死如归将自己深埋脑袋顶,心头软耷耷。
看来她还是知道之前趁自己不在,招呼都不打就偷搬出去,是她活该心虚。
应承泽先前不好做的事,他想做便做,上手rua了rua。
现在这乖装得,他反倒还真不能拿她再怎样了。
不过皱眉,张口评价:“不如平常手顺。”
郝烟雨头前才被夸了她的小卷漂亮,此刻却遭易安阳嫌弃,当场心中小人就暴跳如雷了。心想你踏马明明就是看不得老娘美!
但内心表情再丰富,实际现在她的面上还是比较怂的。毕竟确实因为先斩还不奏那件事情,底气不是很足。
脸上拧巴半天,也没清楚支吾出个一毛三分二来,干脆放弃不挣扎了,躺平任摸、随说,由您喜欢。
“怎么想起今天来这?”看她真没太大反应,易安阳不够尽兴,平静问。
“就,寻思来给自己拉点资源啥的。”郝烟雨干巴巴。
“良时没给你电话?”撩一缕郝烟雨小卷发,随便指尖绕啊绕,反正没一会儿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