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也得一个来小时。你先让人随便送点东西压压,等爸中午领你吃好的。”

郝烟雨:“好勒。”

晚宴上肯定是不能好好吃了,一般那种场合郝烟雨哪怕端着,也绝不允许自己有丝毫露怯不雅的状态被拍上镜。

既干了这行,时刻注意保持自己的对外形象,便就成了她面向公众最应该表现出的基本礼仪与姿态了。在这方面,郝烟雨向来堪称业界标杆,还是很有职业素养的。

“那爸你让司机慢慢开,不着急。我先挂了,好长时间没吃这里的生煎包,噫,真是想起来都香,我赶紧下去买份。”郝烟雨从床上一骨碌爬起来。

“行,你快去吧,等爸到了再联系。”

屏幕转黑。郝烟雨从梳妆镜中弯腰随意照了照自己,没有太过乱糟糟。

衣领最上头那道扣子也系紧了,没什么问题,就手机插兜得得得,兴冲冲跑下了楼。

一楼玄关刚准备开门,外头传来“滴滴”有人正输密码的开锁音。

门开,原来是hana几人已经到了。

每人手里都大包大榄。两个年轻小姑娘受不住,正累得弯腰喘如狗。

郝烟雨见状赶紧把她们让进来,搭把手将东西全部提到客厅沙发上,才又重新折返。关门前朝众人挥手:“你们先随意,我下去买点吃的马上回来。”

话毕,没给众人任何反应时间,砰一声门已合上。

团队内一名小姑娘傻眼了,直愣愣侧头问旁边hana:“不是姐,上头不严令咱们郝姐不许素颜出门吗?”

hana见状,眼影深深的欧式大眼皮不待见直翻:“上头,哪个上头?说来说去旁人不知,咱自己人还不晓得?无非那位想把雨雨藏得深些。可现在既然都已经分了,还管他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