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彼此苦笑了一下。
一切尽在不言中。
只是看起来,孟鸥好像笑得更苦。
刚刚那杯奇葩饮品都能面不改色地喝完,这是怎么啦。
向悠想笑话他,但是笑不出来。
“向悠。”孟鸥叫她。
“嗯?”向悠认真地看他,应得很温柔。
一种客套的温柔。
孟鸥深吸了一口气,显然有一肚子话想说。
但末了,他像是泄了气的气球,整个人一点点塌陷下去。
“没什么。”
“你有话,你就说呀。”向悠引他。
从前都是她害羞,总把话藏在心里。
有朝一日还能看到孟鸥想说不敢说的样子,倒也是开眼。
是被工作捶打的吗?
向悠忍不住幻想起他在职场上的样子。
什么领导,什么同事,什么甲方乙方,他肯
定有一堆想要吐槽的东西。
不能像当初消遣她一样,当着人面说,那他背后和谁说呢。
他和谁说呢。
和谁说呀。
男的女的,高的矮的,胖的瘦的,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
她的脑细胞突然开始打架。
挺丢脸的。
跟了自己二十多年,现在为了一个分开一千天的前任,开始兵戎相见,把自己的大脑搅和得不得安宁。
关键打了半天,也打不出个结果。
答案都在孟鸥脑子里藏着呢。
真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