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也没盖住眉毛,整个人从韩国跑到了日本。
她性子软,不满意又不好意思和人吵架,委屈巴巴地付了半个月生活费。
等她一回宿舍,果不其然被舍友们笑了一顿。
大家都没恶意,但向悠的不开心是实打实的,一晚上都没睡好。
刚好隔天就是周末,她和孟鸥上周分开时,就定了这周的见面。
她本来还想给他个惊喜,现在大抵只剩惊吓了。
一早,向悠便在纠结要不要找个理由,干脆不去了。
但想想头发又不是一两周就能长长的,难不成一直不见面。
想到最后,她横下心来。
丑就丑吧。她可以丑,但孟鸥如果笑她,那他死定了!
走在路上,她给自己做了无数的心理建设。
只要孟鸥敢笑她一句,敢有一个眼神不对劲,那就分手!分手!坚决分手!
虽然,要是昨天对着理发师有这股子狠劲就好了。
一路上,每个路人的目光和笑意,向悠都觉得是冲她而来。
她从来没有如此“自恋”过,以至于全程低头步伐匆匆,咬着嘴唇才没有掉出眼泪。
偏偏那天,孟鸥打扮得还挺好看。
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露出大片光洁的额头。防风外套下穿着条工装裤,粗略一数可能有八百八十八个口袋,大腿上骚包地绑了对皮带,裤脚堆在马丁靴上。
当然,万年的一身黑。
向悠在百米之外见到他,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默念了三声“分手”,才鼓足勇气朝他走去。
一边走,一边想着孟鸥等会儿要怎么笑她。
是说她像西瓜太郎,还是“跟风拍童年对比照试图还原幼儿园发型的不出名网红”,随便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