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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到了难吃的食物,她的脑子会说:“一回生二回熟,谁让你不信邪来第三回 ,当然烂了。”

向悠搅了搅碗里浆糊一样的东西,想说别一天到晚乱用俗语。

跟谁说呢。

跟她那叛逆的大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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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记起是自己曾说的话,孟鸥会心一笑:“是,你还记着呐。”

也不知道是说记着什么,就当是指那个工地吧。

“我又没有健忘症……”那么大一个建筑工地,每天在宿舍里晾衣服就能看到。

看了四年,四年都没什么变化,怎么可能忘。

“上个月公司发了张票,我就大发慈悲,去给人吸吸甲醛。”孟鸥道。

“神经病……”向悠小声道。

这人一天到晚就喜欢贫,真委屈他生在南方了,现在在a市也算是如鱼得水。

不过总打击人不好,向悠试图变得捧场点,“看了什么剧?”

孟鸥很贱地一扬眉:“你想看但一直没看得成的大悲。”

真是的!

干嘛要给这种人捧场!

向悠不悦地一扁嘴,大学期间有国外剧团来巡演大悲,一回没抢的上票,还有一回恰逢期末周,想着自己岌岌可危的绩点,她还是放弃了。

而第二回 孟鸥抢到票了,得知她没空,转手把票卖了。

考完最后一门后,他拿着卖票的钱请她去了私人电影院,放了场大悲,勉强圆了半个梦。

见她恼怒的样子,孟鸥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开始哼歌:“doyouhearthepeoplesg,sggthesongofangrydy……”

“你能不能别毁歌呀!”向悠没忍住在桌下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