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
孟鸥没再追问下去,举杯低头吸了口饮料。
向悠本能地也将杯子举起,还没碰嘴,莫名觉得同时饮用有种刻意的尴尬,只得又将杯子放低。
就算她的动作再慢再轻,陶瓷杯碰到玻璃桌还是“当”的一声。
更尴尬了。
她撒了个慌。
相信孟鸥也看出来了。
那天的最后,郑老师问她:“你和孟
鸥还在一起吗?”
向悠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摇摇头:“没有了。”
郑老师眼角微垂,看起来有几分惋惜:“有点儿遗憾啊。”
向悠没敢看她,兀自看着风将落叶卷得飘飘扬扬。
“是啊,好遗憾。”她微笑着道。
好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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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昌瑞的天气,真是比a市舒服多了。”
孟鸥放下玻璃杯,装作若无其事地开启下一个话题。
“什么叫‘我们昌瑞’……”向悠小声嘟嚷了一句,“我又不是昌瑞人。”
孟鸥被她这清奇的杠点搞得怔了一下,末了笑道:“不是你的,难道还是我的?”
就不能谁的也不是么。
一座城市又不像富士山,能被谁所私有。
但她想想还是没反驳下去:“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