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对执法盟镇灵石和法阵的评价已经不是“变态”了,而是“逆天”。
到底是哪个鬼东西能造出这么强的玩意儿?
凌然几乎看不清了,勉力抬头,只能看见风晏模糊的背影。
即便是阿晏,现下又能支撑多久?
刘长老的声音愤怒中理智犹存,“风晏,交出宝物,便可饶你今日不死!否则……执法盟的规矩你知道,在秘境中杀人夺宝,本长老有权利将你就地诛杀!”
风晏看到自己撑在地面的手青筋暴起,仿佛下一刻皮肤下的血管就会爆裂。
他自然听到凌然呕血的声音。
凌然的情况比他现在更加糟糕。
最开始的计划,分明是他作为诱饵,引导两个长老出现,凌然却不管不顾地用障眼法化作他的模样,替他做了这最微末的棋子。
一切本不该是这样……
风晏模糊不清的视线里全都是红色,不知道是身后凌然胸膛上的血,还是千年前凌然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的血。
明明凌然本不用受这些伤。
都是为了他……
全身没有一处不是疼的,可是心脏酸涩难忍,那股久违的情绪火山爆发一样横冲直撞上来,他好像回到千年之前,回到心绪情感还没有如同朽木那样。
好痛,但是好真实。
好真实的爱与恨……
风晏攥紧了拳,风声越发大了,有人在急速靠近,他抬起执剑的手,兵器怦然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