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长老还真好奇起来,飞身刺向凌然的同时道:“是么,我以前倒是听说过一个类似的故事,然而那故事里,说出这种话的那个人,下场并不怎样啊。”
凌然现在连裂川都召不出来,威压并没有因为身体的适应而变得可以接受,他额上冷汗凝在睫上流入眼睛,传来一阵刺痛。
阿晏怎么还不来?
这老头说的故事,该不会就是千年前他和风晏的故事吧?
他又是从哪里听说的,幕后之人么?
身为谈珩至交好友却对化身风晏的自己下了杀手,究竟是他和谈珩的交情皆为逢场作戏,还是说谈珩亦是幕后之人的下属?
或者……
凌然心中有一个荒谬但在现下可以说是天衣无缝的答案——
谈珩就是那个把所有人玩弄于鼓掌之中的始作俑者。
眼前剑光刺眼,胸膛爆发出剧烈的疼痛,长剑的剑气刺入身体,在体内乱窜,如同钢针乱搅。
他捂住心口,手背瞬间接触到自己滚烫的鲜血,因刚才的猜想而发寒的全身都被烫得一哆嗦。
“凌然!”
急促的叫喊从远方传来,被周长老收起来的衔山剑破空而出,拦下了又一道即将劈向凌然的剑光。
下一刻,一袭青色衣衫出现在自己身侧,一恍便冲了出去!
凌然看见衔山剑飞回风晏手中,他的下颌紧绷,眉眼压得很低,任谁都能看出十分的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