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青年叹着气,似乎没指望他能真的听进去这番话。
凌然一边把地面上摆着的花草图收起来,一边继续念叨:“而且你发作起来,比他们要严重得多吧?我刚到景明院那几天,可是听了不少消息,如今的院内,没有一个客人发病严重起来到你这种地步的。”
“你若也是客人,那整个疗养院都得把你捧在手上,时时刻刻都得有人看顾你。”
风晏沉默片刻,迟疑道:“我都明白……”
“明白归明白,但是你一时半会儿做不到。”凌然起身,将一沓宣纸放入储物袋内。
自小裴不跟着他们之后,风晏便给了他一只储物袋,方便储存物品。
他轻轻捏了捏风晏的侧脸,“我也没指望你能一下子就转变过来,你慢慢来,也不着急。”
“慢慢把自己放在心上,不为了自己,那就当为了我,好不好?”
风晏被他这疑似哄小孩子的语气逗笑了,回答却极为认真:“好。”
秘境内的天空万里无云,看花草的生长状况,此时的季节应当在春天,却突然刮来一阵冷风。
眼前的枯骨花海一阵摇动,黑红色的花瓣被纷纷吹落,随风远去,有的落入泥土,有的坠入旁边的小溪之中,顺着水流的方向蜿蜒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