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床榻上的浮灰,这里确实很久没人居住了。
所以这是从前那魔头居住的地方?
凌然后知后觉地感到那股可怕的威压消失,身体变得轻松。
他确认这里应该是安全的,才把风晏扶起来。
一扶便看到风晏肩头的血痕。
他心下被那血色搅得难受,嗓子好像堵了什么,却只是问:“为什么要替我挡?”
风晏的精神倒是看着还好,大概是经受过寒症的折磨,这点小伤对他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但这并不能让凌然皱起的眉放松下来。
院长似乎勾了一下唇角,盯着凌然肩头同样的伤,垂眸说:“千年前,你也帮我挡过。”
凌然低头看看自己的伤,“这暗器是真厉害,跟那把剑有的一拼,能穿透我们两个人,还好没有淬毒,也没有其他的副作用……等等。”
他摸摸心口处的伤,看样风晏:“你是说,千年前,我也是这样帮你挡了剑?”
风晏点点头:“看伤口的情况,是。”
凌然愣了片刻,叹息道:“那可真是场景重现了。”
他能够明白自己替风晏挡剑,和风晏替自己挡暗器的心情,因此对冒险的风晏也说不出什么劝阻的话。
事发突然,很多时候的动作都是下意识而为。
不想那人受伤罢了。
虽然他们这两次互相挡伤,并没有起到作用,武器太厉害,有了肉身阻挡,还是把两个人都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