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然无声的提醒打断了风晏的思考,他只能先回答凌然的问题:“这是七八年前,去执法盟总部做客时,江宗主所赠。在分司我恐打草惊蛇,便没用有。”
“打草惊蛇?”凌然不再纠结那个看上去非常私人、不是一般人拿不到的令牌,他反应很快,“你是说,那个二号黑衣人之所以莫名死亡,是有人想嫁祸我们,拦住我们的脚步?”
“不一定,”风晏垂眸道:“也许是为了让自己人摆脱追捕,也许是为了混淆视线……总之我认为他的死不简单,背后可能有推手。我吩咐何岫他们留意分司周边的动静,不过五日里一无所获。”
凌然跟着他的思路继续道:“事情的源头是几人抢夺问天机的钥匙,难不成这推手想要的是这个?”
“这才出来不到一个月,遇上的怪事就这样多。抢夺钥匙、暗卫失踪、山洞威压、无法避雨、法器失灵、峡谷异常。你说……他们之间会不会有所联系?”
一连串不同寻常的问题,让风晏忘记他和凌然之间微妙的关系,他陷入沉思,点头道:“或许有吧。”
此刻距离晏河发大水已经过去一个时辰,天上的雨渐停,只剩零星两点偶尔会落在脸颊上。
先是浑身被雨淋湿,如同寒症发作,又一直维持着一个姿势不停地输出灵力,还要对付闻讯赶来的执法盟中人,这一夜过得可谓是心力交瘁。
雨停之后,寒冷消失,疼痛便加倍增长,风晏几乎站不住脚。
凌然感觉掌下的蝴蝶骨随着风晏的身体微微颤抖,像是暴雨中被打湿全身的毛发、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小猫小狗。
他没有犹豫,再上前一步,两人的身体彻底贴住,风晏的后背就贴在凌然的胸膛。
风晏后背靠在火热的胸膛,甚至能感受到凌然胸腔内心脏的跳动,一下一下,震得他后背乃至全身都一下一下地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