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让他活活在执法盟总部待上十年,他本来不疯的人都得疯掉。
守卫逐渐模糊的视线里,凌然俊美的脸隐在正中午强烈的日光照不到的黑暗里,深色的眸望向自己,像是在看将死的猎物。他骨髓深处都在呐喊快逃,身体却动弹不得。
不知过去多久,他感到脖颈一松,大量新鲜的空气进入憋闷的肺部,他大口大口地呼吸,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上,没有任何力气爬起来,大脑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凌然嫌恶地拍拍手,恨不得现在就去把手洗个千八百遍。
他望向一旁被砸晕的为首的守卫,那人呼吸微弱,但肯定是死不了的,一时半会儿也醒不来。
这里暂时不会有什么人来,正好方便他疯跑出去揍人。
刚跟曾司主见面的时候,他便清楚这人只有金丹修为,都用不上灵力便能对方捏死。
不知曾司主现在身在何处呢?
凌然轻松跃上房顶,观察这处分司的构造,不得不说这地方的构造很是别致,除了他们住的这处,别的院子陈设布景都非常上心,规规矩矩的排布中透着清雅,便是单纯当作住所,这景色也很是不错。
这执法盟还真是会享受。
他确认了方位,脚尖一点落在旁边的屋顶,快得险些看不到身形,几个呼吸间便停留在执法盟正堂,曾司主可能在的地方。
凌然站在正堂侧边墙外,一脚踹在了墙上,墙体轰然倒塌,轻易地好像推倒一张宣纸,整个院子都震了三震。
灰尘呛得里面的人咳嗽几声,那几人明显还没反应过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阵阵灰尘中,曾司主正坐在堂上,望着墙边一脸无措。
凌然一身红衣,自灰尘中出现,缓步走到屋内,像从天而降的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