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然在心里又记了曾司主一笔,伸手聚起一团微弱的火,下一刻便被镇灵手环反噬,整个手臂像被火烧一般疼得一哆嗦。
这镇灵手环,反噬得真是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然而他面不改色,思索道:“我是火灵根,若是给他输送灵力,温热灵脉,也许可以缓解他的症状。”
虽说他灵根受损,能够勉强聚起的火焰连风晏的宣纸都烧不了,但多少能减轻一点风晏的痛苦,不至于疼到自戕。
“真的?”小裴看到方才他手中的火焰,半信半疑,一边想尽快缓解院长的痛苦,一边又拿不准凌然的目的。
在他看来,这人天天想跑,不想杀了他和院长已经算好了,怎么会帮他们呢?
凌然捏着手环,也突然想:失忆前的自己有这么好心么?他可从来不是什么大善人啊。
不过……以后等风晏寒症再次发作,是不是就能跑路了?
他这次帮了风晏,相当于风晏欠他一个人情,以后跑路也许能更顺利一点。
小裴盯着凌然的手,内心仍在纠结,他很想院长能减轻痛苦,又害怕自己判断失误,让凌然伤害到风晏。
他十岁便到风晏身边,行事风格多少被风晏熏陶,跟他有些相似,方才那是气昏了头才跑错房间。
院长大人碰到拿不定主意的事情时,总会多考察思索几日,不会那么着急下决定,若是时间紧急来不及思考更多,他一般趋于谨慎,不愿冒险。
但现下的情况,小裴宁愿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