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后,许璟之和乔凌宇前往举行大典的广场,但刚出酒楼就被当街拦下。

带头的是柳若依和一个祁仙山的内门弟子,身后还跟了三四个外门弟子。一行人气势汹汹,看着就来者不善。

停下脚步,许璟之稍微伸手,将乔凌宇拦在了身后,自己直面来人。

不待他开口询问来意,柳若依黛眉轻蹙,身子瞬间被抽了主心骨似的倚在了一旁樊剑奕的身上。

剪水的眸子柔软无助地看向对方,说道:“樊师兄,便是此人盗了我柳家之物,还请为若依做主。”

“不要脸,”许璟之咬牙切齿地暗骂了一句。

当初凉川城外的追杀,他还未曾算账。现在又是一番莫须有的指控,这新仇旧恨,让人忍无可忍。

他目光快速扫了一眼四周,却没看见杨鼎天的身影。难道自己闹了喜堂后,他们最后没结成亲?否则柳若依为何独自出现?

“等等,你们可是搞错人了?我相信许道友不是偷盗之人,”听到对方的指控,乔凌宇欲上前执言,但许璟之拦在他身前的手纹丝不动。

“你说我盗了你柳家之物?”许璟之露出一抹冷笑,他看向樊剑奕,展颜一笑,“这位仙长,我根本不认识此女子。莫要因为一面之词,冤枉了好人。”

在这祁仙山下,明文规定不得私斗。况且他心中清白,自然也不怂。

许璟之虽比不上离晏的绝色,但也是个美人。美人对自己展颜一笑,哪有不心动的道理?

樊剑奕的心莫名就漏跳了一拍,不自觉地开始点头。

柳若依见状自然不可能放任,纤若葱白的柔荑拉过樊剑奕的手,一抬眼就有泪光盈盈,满是委屈地柔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