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刚到这个小空间时，虽然也亲眼目睹了游客原地变成丧尸，然后开始啃旁边人的场面，也撞见有丧尸啃人吃的，可到底是没有鲜血，没有气味，并没有什么真实感，

但现在，真实度直线上升，像是一百万小电影变成了一千万。

在和凯帝集团的对战中，更残酷血腥的场面，展煦也不是没见过，可到底和眼前感觉不同。

上了战场的人，都是向死而生之人，面对敌人时或许会有胆怯、害怕，但更多的是视死如归。而那些胆怯的、害怕的，在经历过一次次作战，一次次面临生死考验并成功活下来后，都会逐渐褪去那些，放在战场上就是属于“软弱”的致命的成分。

但眼前，在这个游乐园里，他看到的是来自于和平年代的普通民众，在面对死亡时的恐惧，是那些不曾在战场上看到过面对过的情绪。

对于他这种在枪林炮火中活下来的人来说，反而更明白生命的不易，面对和平时代的死亡，触动并不比其他未经历过死亡的人低。

展煦闭了闭眼，也收回了视线：“或许每一次丧尸的消失又出现，都是空间意识的进一步成长。”

秦览能感受到对方情绪上的不对，他展开双臂去拥抱了一下，那个比自己高大一些的人，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背：“小空间不似那些小世界，这里发生的一切在这个阶段还都是虚假的，不要被影响了。”

这话是说给展煦听的，也是说给他自己，因为刚才目睹的画面，依旧在他的脑海中盘旋着挥斥不去。

说罢，秦览放开了双手，往后推了一步：“走吧，我们努力去多找些线索，争取早点通关，将碎片顺利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