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哭。”

阮若音也想不哭,但是忍不住。

她最爱的崽崽把她遗忘了,她怎么能不哭。

她哭得崩溃,傅如珩低头,吻去她的泪,“不哭,不要哭,求你。”

阮若音环住他的脖子,傅如珩一僵,任由她抱。

他好奇怪,他好像拒绝不了眼前这人的触碰。

他冷硬的心,好似因为这人的触碰而欣喜若狂的跳动。

阮若音哭得嗓音发颤,“崽崽,你怎么样才能想起我。”

“教教我,教教我好不好?”

傅如珩不解,她在说什么?

想起她?

他们认识吗?

脑袋的深处传来一阵钝痛,傅如珩的眉死死的皱着。

想不出来。

他想不出来有关这个人的任何画面。

好奇怪,她好熟悉他,好依恋他,他为什么记不得她?

甚至,甚至想杀了她?

傅如珩回答不了她这个问题,他感觉到,唇上的泪珠多得宛若下雨,滴滴答答个不停,每一滴都在令他心颤。

于是,他编了个谎言,他说,“你不哭了,我就能想起你。”

阮若音听他这么说,真的不哭了。

强制性的憋住泪意,眼睛红通通的,近乎呆滞的看着傅如珩。

“我不哭了,崽崽,你能记得我吗?”

她的声音很哑,傅如珩只觉得好听。

“还没有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