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说,“嗯还好。”
“那要不?”
李言喻闻言睁眼,警惕地看着他,心忖,这是人吗,这不是刚做完刚洗完,怎么就又要了?
“不要。”她撇开脸。
周意将她卷进被子里,然后连人带被子抱在怀里,一边细吻一边絮语了一些别人都听不得的话。
李言喻半梦半醒的,“嗯嗯嗯嗯对对对”地敷衍着,一句没听进去,真是不害臊。
过了一会儿,见人没回应,他又问:“舒服吗?”
“什么?”
他用齿尖轻磨着她的脖颈,心不在焉地回,“床。”
“太小了。”
“你知道我不是在说床。”
“太小了。”想到他在床上那样对她,她有心气他。
?
一盆凉水兜头而下,什么太小了?
这是和谁对比了?
周意停下动作,支起脑袋,目光穿过沉沉的暗色,居高临下、充满审视地睨她,压低声音问:“你说什么?”
“是床!”李言喻赶紧补充,“床太小啦!”
周意低嗤,将她身上的被子揭开,欺身上去压住,“刚刚没注意,再来一次我看看。”
好沉。
李言喻连忙伸手推他的脸,却被他一把捞住,抵在唇边舔手心。整个人被他牢牢扣在身下,有一下没一下地厮磨,完全挣脱不开……
进退失据,她只好慌乱找补:“床太小了施展不开,今天太累了,状态不好,欠你一次,下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