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季的时候,山谷附近很多干枯的草木,江梦筠让人把这些干草和枯树都搜集起来。

“我们烧一些木炭吧?木炭可以留着雨季的时候吃火锅,剩下的草木灰可以拿去堆肥。”

江神农一句话,巴布鲁和纳西穆他们就割草割得手心都起了血泡。

不过,此时的他们,却已经离不开这个华夏农场了。

华夏食堂的饭菜好吃是一方面,身上的毒还没有解开是另一方面,最重要的是,很多人都开始和这片土地逐渐有了羁绊。

巴布鲁同志,因为和白手巾是熟人,安顿下来后,没多久就和胖花的工友、一个失去了丈夫和孩子的寡妇艾达好上了。

寡妇艾达的丈夫和孩子,都被之前的地主老爷抓去卖掉了,也不知道卖到了哪里,她是最早一批跟着胖花进农场做工的,现在已经有了独立的一间宿舍。

巴布鲁本来想吃艾达的软饭,跟艾达好上之后,他就搬到了艾达的宿舍去住。

可渐渐的,宿舍区的氛围潜移默化地开始推着巴布鲁往前走。

左边的邻居攒钱买了一辆自行车。

右边的邻居攒钱买了一部华夏手机。

白手巾现在连香蕉酒都舍不得买,打算攒钱送孩子们去华夏学校读书。

听说只要学会了华夏语,就能成为翻译,翻译的工资可比码头工人高多了,而且还可以坐在办公室里吹空调,还能跟着老板坐汽车、坐飞机……

那是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生活。

巴布鲁摆烂失败,不得不努力让他的小家庭跟上其他邻居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