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亮也是会有这种时候,很讨厌被工作上的事打扰私人时间的时候……
“阿含礼佛花祭今天结束了,我和父母亲明天就回小樽。那么,麻烦藤原老师去小樽,再去我们门下研讨会做客了?”亮确认道。
“没问题,佐为会留在小樽一阵子,大把时间参与你们门下研讨会。”光说。
光的时间并不如佐为的充裕,他得回东京打头衔战。机票都买好了。
挂上电话后,光握紧了手机,垂下手去。他知道,自己内心又开始为即将到来的头衔循环圈战栗了。
这次要和佐为分开一阵子,我真的可以独自应付面对头衔战的压力吗?
以前,明明我也是自己一个人长达四年的,但佐为回来后,我好像失去了这种独自面对的能力……
佐为和塔矢行洋在礼佛花祭上这一局,就这样送走了光记忆里这个十八岁的夏天,为这个轰轰烈烈的火热季节画上有力的尾声。
佐为的回来,佐为的这一系列棋局,对光来说,就像珍贵的成年礼,光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本因坊战还有五局,塔矢行洋由于要和亮回小樽准备本因坊战,就和门下一行人先离开。
佐为多留了一天在富良野,因为佐为想去佛寺与桐山靖雄寒暄和告别。佐为待人的礼数总比平常的职业棋士要周到些。
北海道的天气在“虾夷梅雨”后即刻转凉了,尤其是夜晚和早晨,空气中弥漫着丝丝缕缕的凉意。
“北海道降温的速度比东京快多了。”光拿起5号棒球衣就往身上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