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河和芦原都同意,他们走下台,到过道上等电梯去楼上找绪方了。
于是台上就只剩光、还有一些零星的工作人员在收东西。
亮让光去找佐为,光却说:“我等等你,现在的佐为和绪方估计都被国内外的记者包围了在采访,我俩还挤不进去呢。”
亮有点明白了,光一向不擅长面对媒体说场面话,可能是想拉着自己一起上去吧。
亮说:“好,等我擦完这个吧。”
亮从包里取出湿纸巾。他比其他人更用心,要用湿纸巾再擦两遍这块巨大的棋盘,擦得能反光为止,确保十九路棋盘上光洁如新,没有任何污点,方便下一个解说人使用。
这……该用“贵公子比别人要整洁”形容,还是该用“偏执”形容呢?
对于亮的某些习惯,光有时候会无可奈何,但更多的是感到震撼。亮对围棋的爱和信仰般的虔诚,像细雨一般,渗入每一个不容易被发现的细节里。
塔矢亮,正因为你是这样高洁、细致又光彩夺目的一个人,才吸引着我不停地追逐吧。光心想。
光看着亮犹豫了会儿,还是决定说出真心话:“塔矢,你今天讲解得真不错。”
“是吗?” 亮意外地看着光,停下手中擦大盘的动作。光跟他吵了起来,亮还以为今天自己在台上的表现差强人意,“我自身倒不是很满意。你也看到了,我的眼光不足,有时候看不明白藤原老师在下什么,要隔很久才能讲出藤原老师的意图。”
“本来要讲好佐为的棋赛就是很困难的。你不但没有退缩,还在全世界面前坦诚不足,你太有勇气了,我相信每个人都会很佩服你的。” 光举起大拇指说。
亮没想到今天和他大吵一架的光居然会这样说,内心顿时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