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安德烈放心地对艾伯特家的alpha动手,除了艾伯特侯爵本人还能有谁。
安德烈轻松地说着:“我当然不能怠慢了老朋友的嘱托啊。”
安德烈与艾伯特侯爵素来交好,方悦对于艾伯特来说是什么角色安德烈可是一清二楚。他轻蔑地冷哼了一声,对于这些贪图权势、妄想通过攀上贵族来改变自己命运的无耻平民嗤之以鼻。
更可气的是这些贪婪的平民竟然只顾享受不属于他们的优待,全然没有感恩戴德的心,连一向好脾气的艾伯特都对此表达了不满,安德烈不介意替好友教训一下这些不知好歹的平民。
终端适时响起,安德烈看了一眼终端,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无奈地叹了一声,将终端展示给斯卡洛,斯卡洛瞥见了通讯末端带着头衔的署名:
劳你费心了,简单逗逗就够了。
艾伯特侯爵
安德烈:“得了,侯爵又发话了,不能逗得太狠,正好你来了,带她出去吧。”
安德烈说罢向刑讯室走去,斯卡洛眸色阴沉,身侧的拳头紧握,但终是什么也没有说,迈开沉重的脚步,跟上了安德烈的步伐。
方悦再次睁开眼睛时,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她的大脑还未从睡梦中苏醒,下意识地想着最近睡觉的时间可真长。
斯卡洛:“醒了。”
冷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方悦转过头看到斯卡洛一瞬分不清脑海中审讯室的经历是梦境还是现实。
方悦茫然地问道:“我睡了多久?”
斯卡洛看了一眼天色:“将近五个小时。”
方悦撑起身,四肢传来的疼痛加速了记忆的回笼,稽查队员连续不断的质问在耳边回荡,方悦立刻看向斯卡洛,紧张地打量他:“他们审讯你了吗?有没有对你上刑?你身上有没有伤?伤的重不重?要不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