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往旁边挪去,可是眼瞧着管家也又挪动脚步跟了过来。

不对劲,他在故意拦着自己,拖延时间。

上面一定出事了!

徐洲白抬手就把管家推开,着急的向楼上跑去。

他劲儿大,管家被推的向旁边踉跄了好几步,才稍显狼狈的站稳。

他抬手摸向徐洲白刚刚碰到的地方,上一次他是被徐洲白扶住,这一次他是被推开。

手不断抓紧,空空的袖子发出“兹啦”一声,从中间断裂,他看向饭桌上的玫瑰,跑过去,失态地掀翻了饭桌。

他的玫瑰明明比玻璃花房的还要好看,为什么要拒绝!

刘培被掀翻的锅底烫到了腿,痛得蹦起老高,发出嘶吼,脖子猛地被一把掐住。

管家空洞的眼珠,冷冷的盯着刘培,慢慢地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脚甚至腾空。

刘培眼神变得清明,痛苦地去扯管家的手,在他窒息的前一秒,被管家扔了出去,重重砸到地上,咳到干呕。

管家蹲下身,把玫瑰从碎了的花瓶里拿出来,面无表情的一点一点地吃掉。

徐洲白用最快的速度跑回楼上,一脚踹开主卧的房门,就看到屏风倒在了地上,而且符不在上面,反而是在旁边不远的半空中。

他回手拦住陶媛媛,自己冲了进去,瞧着地上线几乎全都要断掉,抽出来的刺绣男人,想着这如果真得是萧一……

一股升腾的怒火,席卷了他的大脑,而这时有什么抓住了他的脚踝,并且猛地一拽。

徐洲白身形顿时一矮,腿紧紧贴在地上,劈了个一字马。

陶媛媛在门口急得跳脚,但是又担心自己进去反而成为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