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不谙世事的天真小兔子还完全不能理解的,身体瘫软在了毛茸茸的地毯上,圆润漂亮的眼眸里氤氲着淡淡的水雾,甚至感觉后颈的腺体处有一点点发热:“怎、怎么回事啊?悄悄的身体……突然变得好奇怪……?”

蔺悄完全没有闻到整个房间里都已经开始充斥着他的奶香味信息素,与褚渊的血腥味混杂在一起,像是在彼此纠缠着。

alpha身上的血液里本就掺杂着信息素,是不能够随意品尝的,包括alpha身上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够引诱oga发情而与生俱来的。

这些都是alpha彼此心照不宣的秘密。

好可怜的小兔子,被其他的alpha保护娇艳得连最基本的常识都不懂,就这样落入了他的口中,被诱导着发情,即将被他吃干抹净。

褚渊直接把人给抱了起来,搂在怀里触感软绵绵的不得了,好像抱了一大团小兔子,唇齿间泛痒着:“悄悄好像进入发情期了?家里有准备抑制剂吗?”

怎、怎么就突然发情期了?

悄悄小兔子十分不能理解的,脑袋里此时意识都不太清醒,迷迷糊糊的一团浆糊。

蔺悄将头埋在他的脖颈处,眼眶红红,眼眸里湿漉漉的泛着水雾,忙不迭的点了点头,仿佛连带着不存在的小兔子耳朵都在跟着晃动:“有、有的。”

但是、但是……

因为发情期而导致白里透粉的手指都无意识的微微抓紧了他胸前的衣衫,呼出的热气都喷洒在了男人的脖颈上。

让褚渊的喉结下意识的滚动着:“那现在要回去拿吗?”

蔺悄浑身的白皙如玉的肌肤都透着淡淡的粉色,宽松的小兔子睡衣松松垮垮的挂在他圆润的肩膀上,看上去诱人的不得了:“不、不要……”